田小娥的父亲是个穷酸秀才,把清王朝考没了也没考上举人。不是举人就不能谋个一官半职,只能是庄稼汉。田秀才以啃书为乐,只有农忙时才搭把手。以他这种性格,自然不能把女儿嫁给庄稼汉,只能嫁书香门第。真正的名门望族是不会娶穷秀才女儿的,田秀才只能选择让女儿做郭举人小妾。这是田小娥悲剧的来源。如果只是老夫少妾还罢了。偏偏郭家不仅是大财东,还是大豺狼。田小娥在郭家的任务就是洗衣做饭打扫院子,替大老婆和郭举人端尿盆子。郭举人每月三次定时来她房间发泄一下兽欲,时间稍停长了就被大老婆叫走了。田小娥在郭家的地位和关在牲口棚的畜生差不多。田小娥此时的状态完全只是“活着”而已,日子没有盼头。直到长工黑娃的到来。
     田小娥勾引了黑娃。黑娃是田小娥过正常家庭生活的希望。她提出与黑娃私奔。黑娃说还没有考虑过。长工黑娃此时是安于现状的,由于郭举人的赏识不用下地干重活,有工开能吃饱。最重要的还可以与房东的小妾偷情。私奔的风险太大。真要在工作和爱情做选择题,黑娃不一定选择爱情。黑娃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可惜命运和小娥开了一个玩笑,黑娃来不及做选择题事情就败露了,小娥错失了看清这个男人的机会。黑娃捡了一条命逃离了将军寨郭家。
丢掉了工作的黑娃又返回将军寨寻找小娥。此时的他对郭家道义上的负罪感已经没有了,加上工作没有了,决意把爱情找回来。得知被郭家休了后又到小娥的老家田秀才家寻她。

 
看完了小说再看了电影,对文中田小娥的角色影响深刻,文中后半部分大篇幅的讲田小娥的故事,而电影却是以田小娥的经历贯穿整部电影。田小娥死了,死在了鹿三的刀下,死在那个让人窒息的时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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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娥被休回家后,我们来看看她家人的反应。通过他家长工孙相的口“秀才的女子跟个长工私通,给人家休了!秀才是念书人—要脸顾面子的人呀!一下就气得病倒炕上咧!”
田秀才先是气倒,然后是“田秀才托亲告友,要尽快尽早把这个丢脸丧德的女子打发出门,像用锨铲除拉在院庭里的一泡狗屎一样急切。”
这是家里人的态度,邻里的看法如何呢?还是听孙相说,
“可是,像样的人家谁也不要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穷家小户又怕娇惯下的女子难以侍弄;人家宁可订娶一个名正言顺的寡妇,也不要一个不守贞节的财东女子!”
田小娥此时的境况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封建伦理道德容不下这个“不守妇道”追求个人幸福的女人。电视剧里抽掉了封建伦理道德对人的压迫。说郭举人如何抽打田小娥,将田小娥出轨解释为肉体上遭受折磨,其实是消解了田小娥出轨的正当性。吃点苦就该偷汉子哩,这不是田小娥。田小娥的每一次决择几乎都是走投无路的必然选择。在黑娃出现前,小娥的日子阴暗得没有一丝丝光亮。是黑娃给她带来了一点光,于是她抓住了这个男人。更为可笑的是,电视剧将田秀才说成了守财奴,将书里另一个财东舔碗的习惯也应用到田秀才身上。把女儿嫁给郭家为财、女儿被休后又算计如何再敲一笔。结果是反而被黑娃偷了家财,人财两空。黑娃怎么成贼啦?黑娃是没念多少书,可对老丈人张口闭口“老东西“,不说孝道连老也不尊啦?田小娥悲剧被演成一出出闹剧。难怪有人评论电视剧<白鹿原>是与小说同名的另一个故事。我们来看看小说田秀才是如何处理黑娃和小娥的婚事的。
田秀才的态度正如长工孙相所料,当即拍板定夺,病气当下就减去大半。田秀才随即召见黑娃,不仅不要彩礼,反倒贴给他两摞子银元,让他回家买点地置点房好好过日月;只有一条戒律,再不许女儿上门。
整部小说田秀才没有一句话一个动作,典型的旧道德下的读书人形象却丰满鲜明。因此与长工偷情的女儿在这样的家庭一天也待不下去,家已经不能为小娥遮风挡雨。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小娥至死没有回过家的原因。
田小娥随着黑娃来到白鹿原。没想到白鹿原有一个比父亲更守旧的封建大族长白嘉轩。非但不让小娥进祠堂,还不让在村子里住。黑娃夫妇只得在村外买了一个窑洞安顿。黑娃还因此与父亲鹿三反目。鹿三是一个忠实的长工,感念白嘉轩的善待,把主子的事看得比自家还重。
田小娥与黑娃生活期间,虽然被人指指点点,生活上安足,感情上也有依托,过了几年好时光,随着农民革命爆发,黑娃当了农协主任,砸了祠堂。如果没有前面祠堂所代表的封建道德对婚姻自由的压迫,黑娃砸祠堂又变成了一出闹剧,黑娃不仅是个贼还是个暴徒?
好时光毕竟短暂。农协革命失败后黑娃成了通缉犯。黑娃不顾妻子以死相逼,留下千夫所指的妻子在白鹿原,自顾自逃跑了。
现代的女性如果离婚了,还可以通过工作养活自己。可那是九十年前啊。田小娥家人不要她,邻里躲着她。黑娃再抛下她,她的境地可想而知。给她的其实只有两条路:依靠男人;一头撞死。田小娥选择依靠男人。黑娃走了,白嘉轩族长不帮她,公公鹿三也不帮她。她只能去找原上的另一个大户鹿子霖。黑娃是她的天,没有黑娃她的天已经塌下来了。她希望通过鹿子霖的关系让黑娃回来。为了让黑娃回来,她成了鹿子霖的玩物。鹿子霖自然不希望黑娃回来失去这口肥肉。“大呀,我而今只有一个亲人一个靠守了”。依靠有势力的鹿子霖,避免成为窑姐,这是田小娥除死以外最好的选择。否则狗蛋猪蛋之类的早踏破了她的窑洞。
因为狗蛋的事田小娥被白嘉轩几乎全裸吊起来示众、毒打。狗蛋晚上窜窑洞被鹿子霖派人打了一顿,这事本赖不着田小娥,她也是受害者,却被族长如此羞辱,是白嘉轩将田小娥仅有的一点脸面踩在地上任意践踏。田小娥对白嘉轩长期的积怨爆发了。为了报复白嘉轩,她听从鹿子霖的唆使,勾引了白嘉轩的长子白孝文。致使白嘉轩父子反目。被扫地出门的白孝文跟着田小娥抽大烟,把家业败得一干二净,最后与恶狗争食。勾引白孝文是田小娥干的唯一的一件坏事。当时她怨怒攻心,并没考虑这么做会有多大的后果,但鹿子霖是知道的。田小娥明白了鹿子霖利用自己打击对手,尿了鹿子霖一脸,与鹿子霖决裂,转而同情白孝文,真心实意地跟他过起了日子。
鹿三没有一天承认田小娥这个儿媳。却为了拯救东家的少爷,施起了封建家长的法。他用梭镖刺死了儿媳。小说是这么写的:
那一瞬间,小娥猛然回过头来,双手撑住炕边,惊异而又凄婉地叫了一声:“啊……大呀……”
潜意识里,鹿三一直是他公公。
如果田小娥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离奇又短暂的一生,这个故事也没这么感人,作者讲了一个不守传统礼教的勾三搭四的女人。死亡贯穿《白鹿原》整部书,从开篇主人公连死六个老婆,接着是父亲去世。到最后鹿子霖之死“天明时,他的女人鹿贺氏才发现他已经僵硬,刚穿上身的棉裤里屎尿结成黄蜡蜡的冰块”。作者都只是冷静到近乎冷血的描绘事实。作者隐藏了自己,人物的好坏缺德美德全由读者来品,唯独田小娥,作者借助鹿三自己的口,进行了最大程度的控诉。
为了给田小娥报仇,作者安排了一幕又一幕田小娥鬼魂离奇索命案。先是田小娥的婆婆鹿惠氏。书是这么说的:
午夜以后,鹿惠氏竟然神奇地坐了起来……“是你把黑娃媳妇戳死咧?”“你拿梭镖儿戳的,是从后心戳进去的。”“小娥刚才给我说的。她让我看她后心的血窟窿。”“你咋能狠心下手……杀咱娃的……媳妇……”
接着是白嘉轩的老婆仙草:
“小娥嘛!黑娃那个烂脏媳妇嘛!一进咱院子就把衫子脱了让我看她的伤。前胸一个血窟窿,就在左奶根子那儿;转过身后心还有一个血窟窿……”
然后是鹿三:
“哈呀呀,值了值了,我值得了!族长老先生给我侍候饭食哩!族长跟我平起平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哩!值了值了我值得了!我是个啥人嘛族长?我是个婊子是个烂婆娘!族长你给婊子烂婆娘端饭送食儿,你不嫌委窝了你的高贵身份吗……“
“我到白鹿村惹了谁了?我没偷掏旁人一朵棉花,没偷扯旁人一把麦秸柴禾,我没骂过一个长辈人,也没搡戳过一个娃娃,白鹿村为啥容不得我住下?我不好,我不干净,说到底是个婊子。可黑娃不嫌弃我,我跟黑娃过日月。村子里住不成,我跟黑娃搬到村外烂窑里住。族长不准俺进祠堂,俺也就不敢去了,咋么着还不容让俺呢?大呀,俺进你屋你不认,俺出你屋没拿一把米也没分一根蒿子棒棒儿,你咋么着还要拿梭镖刃子捅俺一刀?大呀,你好狠心……”

 
田小娥的一生,毁在了这四个男人的手里。郭举人,黑娃,鹿子霖和白孝文。而这些人,都没能给予田小娥真正的温暖。

1.一直以来就特别喜爱陈忠实的《白鹿原》,一个个骨血丰满的人物,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剧情,一部渭河平原近现代五十年变迁的雄奇史诗。

最后一段可说概括了田小娥在白鹿原的悲惨岁月。作者借鹿三之口,对田小娥表达了最深切的同情。封建道德是火,田小娥,则是那只扑火的飞蛾。

田秀才作为田小娥的父亲,一个穷酸书生,无一技之长,因贪恋郭家财产丰厚,而自己的女儿正事如花似玉的年纪。便想着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郭举人做小。

浓浓的黄土气息渗透在白、鹿两大家族子孙三代为争夺白鹿原的统治争斗中。巧取风水地、恶施美人计、亲翁杀媳、兄弟相煎……古老的土地在新生的阵痛中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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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田小娥所说,自己在那个家里是“连个狗都不如”每天早上给郭举人端尿,每天还要在正室的监督下给郭举人“泡枣”就连房事都要在正房的听房下进行。

没有人会忘记住在村东头那口破窑洞里的放荡烂货——田小鹅。人们对男人的过错不大追究,只把错归在女人身上,加上她的美,于是就被看作到处流淌的祸水。

若是田小娥如一般女性安于现状也就罢了,但她偏偏要追求那个时代女人不敢奢望的东西-爱情。

2.她是一个为爱不顾一切敢于反抗的“烂货”。

在田小娥最寂寞的时候,做长工的黑娃来了,正值壮年的黑娃是郭举人不能比的。

她被身为秀才的父亲送给了年过花甲的郭举人做小,表面是妾,实则是奴隶,是工具。每月只有两次在大房的同意后陪老头子睡一晚,日里除了倒尿盆做家务洗衣服给长工做饭外,她还有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任务。每晚在自己的私处泡一颗枣子,第二天早上让郭举人服用,因为他迷信女人私处泡过的枣子可以保持雄风。

黑娃和这个女人的全部有幸和不幸,就是从递饭时破例废掉木盘开始的。”

田小鹅骨子里的反抗精神总是让她偷偷地把枣子放到夜壶里。

田小娥诱惑了黑娃,这是一个成熟少妇对一个“瓜娃”的诱惑。而后来两人的奸情被郭家发现,两人遭到郭举人的毒打。而田小娥被休回娘家,黑娃也被赶了出去。黑娃去田小娥家里做工,娶了田秀才家的这个“烂女人”。

当年轻挺拔的黑娃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便大胆的勾引起来,也许是出于被压抑的生理本能,也许是她自己都不一定意识到的反抗心理,但后来的种种证明她是爱黑娃的,只要能跟黑娃在一起,住破窑洞也无所谓。

美丽是原罪。田小娥跟随黑娃来到白鹿原后,才是她一生真正的噩梦。“淫荡,贱货,烂女人”是她一生不能拜托的标签。知道田小娥来历的鹿三坚决不允许田小娥进家门,而作为族长的白嘉轩也不同意田小娥入族谱。而这也造成黑娃对白嘉轩的记恨。两人不得已在半山上的一个烂窑洞里生活。两人“可算是有一个家了”。正如田小娥对黑娃的告白“我不嫌瞎也不嫌烂,只要有你……我吃糠咽菜都情愿。”

3.当事情败露之后,田小鹅毫无疑问的被扫地出门,娘家人也觉得她丢脸丧德,急于把她打发出去,像用锹铲除院子里的狗屎一样急切。所以黑娃很容易的就把她领回了家。

如果生活如此平稳也算好,但在那个动荡的时代是不可能的。

当她们回到白家,黑娃的父亲鹿三以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白嘉轩也拒绝他们进祠堂完婚,于是他们就住进了村东头的那口破窑洞里。

白腿乌鸦军”驻进了白鹿原,这件事看似和田小娥毫无瓜葛。但她这一生的又一场大戏却是因此而被迫拉开。

我想那时候的田小鹅一定是幸福的,跟心爱的男人终日厮守,她不再是奴隶,也不再是工具,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爱敢恨的黑娃的女人。

乌鸦军征粮引起的百姓不满,使地下党员鹿兆鹏萌生了烧毁粮台的决定,然而他需要一个帮手,这个帮手就是黑娃。

当“白腿乌鸦军”驻进白鹿原,鹿兆鹏与黑娃在原上刮起了一场“风搅雪”的热闹大戏。正是这场“风搅雪”把黑娃逼出了窑洞,逃离了家门。爱他便想着救他的田小娥就去求有一定权势的英俊倜傥的中年男人鹿子霖说情。看到令人垂涎的烂货田小娥,鹿子霖明示:此事需要——睡。下。说。

有了烧粮台的合作成功,才有鹿兆鹏与黑娃在原上刮起一场“风搅雪”(农协革命)的热闹大戏。就是这场风搅雪,把窑洞里隐居的黑娃夫妇推到了人前,也是这场风搅雪,将黑娃逼出家门,撇下因美丽而“淫荡”,所以就更加令人垂涎的田小娥。黑娃可以一走了之,而烂货田小娥却只能守着破窑。

4.就这样,孤独的田小娥开始了从此的放荡生活。鹿子霖便成了她的第三个男人。对她觊觎已久的狗蛋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想借此要挟田小娥也给他一点甜头,鹿子霖便在小娥的炕头教唆她引诱狗蛋落入他们的陷阱中,同时也把田小鹅摆在了族长白嘉轩的家法之下。

而鹿子霖在这个绝佳的时候出现了,鹿子霖作为黑娃的干爸,而且是鹿乡约。田小娥为了救黑娃,向鹿子霖求救。而鹿子霖也保证帮她打听消息。在窑洞里鹿子霖一句“这话……得睡

说。”暴露他的本性。没了黑娃的田小娥在窑洞里无依无靠。只能靠鹿子霖。而在当时田小娥还相信鹿子霖回救黑娃的。

酸枣棵子捆成的刺刷从一个个族人的手中落向田小娥白嫩的脸颊和身体之后,她就做了鹿子霖的一颗棋子,把报复的罪恶之手伸向了族长的大公子:白孝文。当白孝文由此被别人从继任族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当他的八亩土地一拢房屋被小娥用灵巧纤细的手指捻成一个个眼泡,再和他一起吸进欲仙欲死的一缕缕青烟,白孝文就再也离不开这个冤家了。

9159金沙游戏场,鹿子霖教唆田小娥设计陷害痴情的狗蛋,谁知却将自己也推到族长白嘉轩的家法之下,酸枣条子抽在田小娥的身上,也激起田小娥对白嘉轩的恨。而鹿子霖也在恰当时机教唆田小娥勾引下一任的族长继承人,白孝文。

生活真的就是一场大戏,田小娥竟然忘记了自己最初引诱白孝文的目的是为了报复族长,她好像无所顾忌的爱上了这第四个男人白孝文,以至于后来为了给白孝文报仇尿到鹿子霖的脸上。他们之间有一种难得的合拍默契和相互怜惜,他们爱地义无反顾。尽管这爱是荒唐的,为人所不耻的。

被委以重任的白孝文在田小娥的勾引之下一步步走向堕落,曾经被众人看好的新一任族长,却和一个“荡妇”在一起。被恼羞成怒的白嘉轩赶出了家门,这一刻田小娥才幡然醒悟“我算是真的杀了人了。”白孝文分了家后将家产卖给鹿子霖,住进了田小娥的窑洞。两人在窑洞中过着欲仙欲死的生活,殊不知饥荒已经偷偷来临,没有一亩田地的白孝文在饥荒中只能靠抢救济粮吃。而这个昔日让人敬仰的白孝文,在这个不堪的情况下遇到自家的长工鹿三伯,脸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向鹿三讨口吃的。被鹿三所瞧不起。为了能让自己的亲亲能吃口饭,白孝文将自己卖给了军队而回到路上的鹿三一心认为是黑娃带回来的这个烂货害了白孝文。怀着对主家白嘉轩的愧疚,鹿三捅死了田小娥。

5.田小娥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死在黑娃的父亲自己的公公鹿三手下。在鹿三眼里,她田小娥就是祸水,是她引诱黑娃误入歧途,是她通奸鹿子霖,也是她诱惑坑害白孝文。他要替天行道,杀了这个婊子,除掉一个祸害。

田小娥死了,但她的故事远远没有结束。一场瘟疫很快席卷了白鹿原,导致原上人口锐减,文中富有迷信色彩的通过鹿三之口说出瘟疫的由来。要求白嘉轩给自己建庙塑身,最终得来却是镇压自己的一座塔。

当破窑洞里那具裸体女尸天随人愿的腐烂成一堆白骨,淫荡、邪恶、烂货、婊子……所有与她相关的字眼都被那片黄土埋葬,整个白鹿原上最淫荡的一个女人以这样的结局终结了一生。

美丽即原罪,在那个女人不被尊重的时代里,却要寻找最珍贵的东西。为此落得一生骂名,背负人生的污点。他一生都在寻找爱,去从未被爱过。

她的一生经历了四个男人,她爱过黑娃,也爱过白孝文。她违逆过郭举人,尿过鹿子霖,在“风搅雪”中提倡女人剪头发,放大脚,禁烟砸烟枪,刀砍奸淫佃户妻女的三官庙老和尚,砸死在南原一带糟蹋妇女的恶霸庞克恭……

6.她是白鹿原里最低贱的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被男人玩弄的同时也玩弄男人的女人,唯一一个打男人的耳光把尿尿到鹿子霖头上的女人。田小娥悲剧性的命运是男权至上的思想的充分体现,也让人不得不认真审视一下对门当户对的婚姻观念。

假如田小娥的父亲田秀才不把她送给家大业大年过花甲的郭举人做妾,而是嫁给门当户对的穷人家,她的物质生活贫瘠无疑,但她的欲望不会被压抑,人格不会被羞辱,那么她就不会遇到去郭家打长工的年轻挺拔的黑娃,更谈不上引诱。

假如黑娃领回家的不是小娥这等烂货,而是门当户对的穷家女,他们就会被迎进进祠堂风风光光的拜堂成婚,就会被允许住到家里,那么就不会有村东头破窑洞里的那个放荡烂货。

而这一切的假设都不存在,活生生的只是白鹿村东头破窑洞里的“烂货”“婊子”田小娥。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这个不偷不抢,只想和黑娃平安过日子的文化水平低下的田小娥无力挣扎,她只有依靠男人,利用身体“外交”,试图改变自己的生活和命运。

原本朴素善良的小娥在心里不平和呐喊。在她死后,化为厉鬼也来了场“风搅雪”般的瘟疫,夺去了原上无数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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